导带的演员十个有九个半都是真哭的,谁敢上眼药水,邱导就是不说话,也能用眼神瞪到你真哭。
月光下,河流边,简星和应高义并排跪着,面朝东方。
简星怀里捧着一坛酒,一点一点浇到土地上,酒坛浇空的刹那,他的泪水也随之滑落。
第一次,简星没哭出来。
第二次,简星挤出了两行泪水,邱导面无表情地喊CUT,“太小家子气。”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……
“不对,”邱导说,“要泪雨滂沱,又内敛深沉。放的同时又得收着。你现在是放不出来,又收不回去,整个状态都不对。”
这场戏从午夜12点拍到了凌晨4点多。
其实昭阳和主镜头里的简星、应高义两人没有近距离同框,按常规操作,他的镜头单独拍好了基本就OK了,后期合上就行。这样做主要是方便演员,不然昭阳自己的戏过了,简星那边却无止境地NG,连带着昭阳也要在这里耗着。
如果昭阳的咖位再高一点,别说一线,哪怕是个二三线,时间也宝贵着,剧组早就该放行了。
现在,邱导不提,昭阳也不提,邱导说怎么拍他就怎么拍,邱导说再来一遍他就跟着再来一遍。
昭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