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蔑的、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条野狗野猫的笑。他一步步朝着昭阳逼过去,昭阳退无可退,直到背靠墙壁,在韩铭逸的泰山压顶前无路可逃。
韩铭逸恶的声音狠厉阴沉:“你以为这是你想不想的问题?”
他边说着,边以手背一下一下拍打昭阳的脸颊,啪啪声清脆响亮,打得不轻,昭阳白皙的脸被拍得荡起一滩红晕。
昭阳拧着眉,别开脸,韩铭逸立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过来,昭阳被捏得嘴都嘟了起来,不得不仰脸迎上韩铭逸的视线,鼻尖和眼眶微微泛红。
韩铭逸又笑了,这次笑得更让人毛骨悚然,好像有一朵恶之花种在他心里,长在他心上,生来如此,理所当然。
那一瞬间,昭阳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害怕,却也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勇敢,他用力撞开韩铭逸的身体,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。
可昭阳的拼尽全力撼动不了韩铭逸半分,韩铭逸的脾气被昭阳激得瞬间炸裂,将他重重一推,昭阳的后背噗一下砸上墙壁,砸得他晕头转向,还没站稳,韩铭逸就压了上来,单手钳上他脖子,钳得昭阳喘不过气,张着嘴,绝望又惊恐地瞪着韩铭逸,发不出一声呼叫。
昭阳拼命挣扎,双手却越来越无力,韩铭逸也许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