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湖更莫名了:“那就更不可能约我了。”
全桐仔仔细细看了他半天,发觉阮湖的确没有一丝丝不自然的痕迹,顿时发觉假想情敌和自己一样没戏,心头一下子幸灾乐祸起来,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阮湖迟钝的脑瓜子被工作填满,直到夜幕初降,路上灯火渐起时,才慢吞吞反刍起全桐中午说的话,后知后觉地皱起了眉,感觉有点不对。
他还没好好寻摸着到底是哪儿不对,下班时间就到了,今天沈总大发善心,准时下班,阮湖整理好自己的东西,走进电梯里,十分碰巧地瞧见了沈孟桥。
下班高峰期,员工电梯门一开,里头汹涌的冷气袭来,但却静谧无声,阮湖一抬头,电梯正中顶天立地地站着一个冷脸魔王,其余员工众星捧月似的散落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仿若一地嫩黄的小鸡崽子,当他们看见阮湖的时候,眼里似乎放射出了看见了拥有宽松羽翼的老母鸡的光芒。
阮湖:“……沈总。”
看来沈总的人际关系确实……
沈孟桥叫他:“阮湖。”
他一开口,仿佛气温都回升了些,小鸡崽子们也开始踊跃起来,“阮哥”“阮哥”声音不绝于耳。
阮湖走进电梯,站在沈孟桥旁边,电梯又重新静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