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不能让他们交了钱,却学不到什么东西。”
再一次看到陆景,听着他关心的话语,她心里有些暖暖的。
新聘请的丁老师不在,陆景请关宁、张漓,方老师去维也纳西餐厅里吃晚饭。饭后送张漓和方老师回家后,在屋子略坐了一会,陆景送关宁回家。
漫天的繁星点点,直挂在暮色的苍窘之上。陆景拥着关宁在北海公园僻静的小路上散步。晚风吹得关宁裙摆飞扬,陆景不时的吻着她敏感的耳垂,弄得她娇软无力。
一处桂花树影下,陆景亲昵的抱着关宁,柔情蜜意的爱吻着。关宁娇嗔着将陆景的怪手从胸前打落,红着脸道:“张漓姐说你色死了,真的没有说错呢。”
陆景锲而不舍的又攀上峰峦,隔着薄薄的蕾丝裙和胸衣感受那惊人的弹性,“这才多大一会啊,你就喊她张漓姐。”
“女孩子的友情你不懂呀!”关宁放弃了抵抗,腾出右手将陆景的脸给扭过去,不让他亲自己,“我知道张漓姐为什么讨厌你了,你把她出国留学的事儿给搅黄了对不对?”
陆景的手从关宁裙子下滑了进去,顺着大腿向上摸,“张漓把这事都和你说了啊。”
关宁脸红得滴血,架住陆景的胳膊,不许他动,“大坏蛋,那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