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吩咐道:“小谭,去把我那瓶二十年的米酒拿出来,今天高兴,喝一点。”
“等等!”罗女士伸手制止了小谭,问道,“不碍事吧,小谭?”一旁的小谭道:“二两以内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喝一小杯吧!”罗女士妥协了,她看得出来老陆见到小儿子回家之后,有些高兴,不让他喝酒,有些扫他的兴。但又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老陆,就二两啊,不许多喝!”
“要相信科学嘛!”老头子笑道,仿佛打了一个胜仗。他平常在家里可没有机会喝酒。
罗女士就道:“那你怎么不去医院治疗身体。”
老头子眉头一扬,“洋鬼子那一套,我信不过,还是要相信中医嘛!国粹,国粹!几千年了,总有过人之处。”
罗女士放下筷子,气道:“强词夺理!”
老头子见夫人生气,立即服软,吃颗花生米,含糊不清的道:“过两天就去做个检查,一定去。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罗女士的脸色才重新好起来。
老头子的婚姻很有那个时代的特色,老夫少妻。在感情深厚的妻子面前,他是属于被管教的对象,但偏偏甘之如饴。
陆景一边焦虑的担忧着大哥事情进展,一边看着逝去的父母在自己面前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