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娉婷笑着说道:“奎哥儿也没有拒绝,只是说,爹娘说的做人要礼尚往来,你给我吃一块糖,那我也给你吃一块糖吧。”
“那人自然是想取得奎哥儿的信任,也没有多想,便把奎哥儿给的糖吃了下去。”
“后来呢?”何氏的好奇心被吊起。
“后来那人腹泻了,其实是我见奎哥儿那些日子未排便,便想起了给他吃催泄的药,但是他怕苦不肯服用,我就想到了把催泄的药做成了糖块的样子,哪里料到他会拿去整那人拐子,人拐子当时可能就想找地儿排便了,就顾不上骗奎哥儿了。”楚娉婷娓娓道来。
“万一身边没有带催泄的糖块呢?奎哥儿该怎么办?”何氏听的心惊肉跳。
“我们当时也问了奎哥儿,奎哥儿说老黑堪比三个保镖,实在不行让老黑咬他们,但是他当时考虑了如果咬伤了别人,还得赔医药费,他觉得划不来,所以才用了催泄药。”楚娉婷瞄了一眼此刻吃糖葫芦吃的正欢的奎哥儿,脸上闪耀着宠溺的笑容。
“奎哥儿真是机灵。”何氏本就稀罕奎哥儿,心中甚至动了和楚娉婷亲上加亲的念头,自家有女儿沈娆,这个奎哥儿也是自小看着长大的……
楚娉婷是不知道何氏已经想这么远了,她见孩子们吃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