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布料,让蒋必成骑马送去浒县。你啊,记得写一些八卦,你们女人都爱听,你姐怀孕了肯定特想知道这些……”楚包的意思是可以让白婉婷把绿妃之死写给楚娉婷知晓的。
“嗯,那我就简略的提个几句吧。”白婉婷嘻嘻笑道,然后让楚包亲自伺候着磨墨了,然后由白婉婷执笔写,谁让楚包的字写的是狗爬体,楚娉婷和张润扬未必看的懂。
“好的。婉婷,你看,我磨墨的技术是不是有很大的提高?”其实这种活计可以让丫鬟们去干的,但是楚包就是想亲自做,他觉得看着自己媳妇儿认真的用狼毫在白色的信纸上挥洒,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。
“是有很大的提高。不过呢,你这脸上怎么多了两滴黑墨呢,真的是玉树临风,好生潇洒。”白婉婷忍不住打趣他了,戏谑道。
“娉婷,有你这么说我的吗?我可跟你说,你还是第一个让我磨墨的人呢,那日皇上让我磨墨,我还说我抱儿子抱的手酸磨不动墨呢,后来皇上啊让高公公去磨墨了。”楚包说起这事儿洋洋得意道。
“你就得瑟吧,也就皇上会相信你的鬼话,你抱儿子能有多手酸啊?”白婉婷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呜哇呜哇哇哇……”忽然一阵孩子的嘹亮哭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