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奴做了一件错事!”张管家见毕氏并没有为自己求情的意思,而且还用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,这让张管家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什么错事?”太夫人许是身子弱,方才咳嗽了几声,问道。
“老奴和夫人私下有染,还请太夫人责罚!”张管家知道自己这次不管怎么说话都逃不过一个死字,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不多拉一个垫背的一块儿赴黄泉,然后去阴间的路上也不寂寞,不是吗?
毕氏瞧着张管家那如毒蛇一样怨恨的目光,此时此刻又听到张管家不打自招的坦白话语,她真的震惊了。
“大胆毕氏!竟敢背弃扇博,与下人有染,你……你……你这贱人!还不跪下!”太夫人赵氏气得胸口起伏,赵晴芸心道张管家也不是太愚蠢哦,居然还知道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。
赵氏又想起了死去的荆国公张扇博,也是张擎扬的父亲,她简直越想越气。
“你……你——”赵氏着实气愤。
赵晴芸马上不顾一切的跑过去,走到赵氏身边,伸出纤纤玉手给赵氏抹胸口的郁结之气。
“表姑母,你别气,你别气啊,你自己的身子骨要紧啊!”赵晴芸对太夫人赵氏说道。
“我自然知晓自己的身子骨要紧,可是这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