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台吗?
接下来狗剩爹说了什么,沈土根都没有听进去。
到了晚上,屋子里烧的暖烘烘的,沈土根看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,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,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,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红色梅花蝉翼纱,她腰若细柳,肩若削成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沈土根吓了一跳。
“没,我没有走错地方,我是奚氏,是婆婆做主让我抱着大公鸡拜堂成亲,给你冲喜的,相公,你……你不喜欢我吗?”奚氏羞涩的低了头,娇声问道。
沈土根的心扑通扑通跳着,抓着被单的手特别紧张,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。
“我……奚姑娘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沈土根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说。
“相公,你身子不好,快些喝药吧。”奚氏纤纤素手从婢女的手里端了一碗药汤,亲自舀了一口药汤给沈土根喝下。
沈土根见她性格温柔,再加上是戴氏的意思,他又不能不孝,便想着等自个儿身子好了,便让她回去,此时他并不想和她圆房。
“嗯。”沈土根把一碗药喝掉了,奚氏安分的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歇着。
两日后,戴氏见沈土根的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