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氏顿时脸色一变,质问道:“你发髻上的簪子哪里来的?不会是偷的吧?”
“我没有偷,是……是朝安郡主赠送给我的。”然后具纤雪把当日遇到朝安郡主的事儿给说了一遍。
“竟然是朝安郡主送的!”窦氏震惊道。
不止窦氏震惊,就连具知府也很震惊,震惊过后便是高兴。
在具知府眼中,庶女的价值就是棋子,棋子的效果发挥的好了,那么自己的官路更加畅通无阻了。
朝安郡主嫁给了咸阳侯,而且咸阳侯年轻有为,若是自己把纤姐儿送给咸阳侯当妾,岂不美哉?
那咸阳侯年轻有为,和皇上乃是生死之交,关系自然颇好,若是他能在皇上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,自己说不定就能马上升官了。
这么一想后,自己倒是疏忽了这门转折亲!
年礼还忘却送了,不过,没有关系,自己可以亲自去送啊。
具知府夫妻俩把具纤雪支开了,让她回屋去歇息,然后夫妻俩开始商量。
“老爷,这纤姐儿是不错,怎的不能换咱们玉姐儿呢?玉姐儿可比纤姐儿大一岁,你也不着急她的亲事。”窦氏一听具知府要把具纤雪送给咸阳侯当妾,便有些不乐意了。
“你蠢不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