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的事儿,于是就想着讨好张润扬,却不料马屁拍在马脚上了。
“你这个蠢笨的女人!那个张润扬娶的是郡主,是郡主,你他娘的懂不懂!皇上的干妹妹!太后跟前的大红人,连皇后都要让三分的人儿,你——你竟然敢擅自做主塞美人!还一下塞十个,你他娘的哪里来这么多银钱的?之前不是说公中没有多少银钱吗?”晋安侯反正是越想越气愤。
“嘶……疼……”乔氏许是说的话多了,嘴巴有点疼,于是晋安侯让人去请来了府里的常驻郎中,给乔氏上了药,再服了汤药,方才稍微好点了。
晋安侯晚膳后,又来乔氏的住处训斥了一顿。
“你怎么尽说我的不好,我也是为了咱们晋安侯府啊,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,明明是那个下贱的女人善妒来着,哪个爷们不能三妻四妾,凭什么让咸阳侯娶她一人,可怜见的连个妾也不让纳,真是无耻之极,卑鄙透了!”乔氏反驳道。
“你哪里做的好了?刚才郡主有句话说的对啊,怎么后院当中就你能生下本侯的子嗣,其他妾室怎的老是小产,不可能每个人的身子都那么差劲吧?莫不是都是你在暗中做了手脚?你快说!”晋安侯本来不想管内宅之事,可是架不住如今被白娉婷这么提醒啊,于是他马上似想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