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如今这么惨,和你脱不了干系!”
“世子爷,妾身是那么的爱你,那么的喜欢你……”孔姨娘马上打出楚楚可怜牌,此时她哽咽的声音说道。
裴锦澜拂开她抓住他的手,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不顾脸上的疼痛孔姨娘追上来拉他的手问。
“滚。”裴锦澜手一挥,把孔姨娘甩开,孔姨娘一下子跌倒在地上。
裴锦澜看了一眼,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。
孔姨娘跌坐着半晌没动。
白娉婷和张润扬离开了归伯侯府后,就和宁安侯,琉璃郡主告辞了。
“娉婷,芍药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忽然琉璃郡主喊住了白娉婷。
“明天晌午之前就能醒来,待她醒来,你派人熬药给她吃,我会派人明个一早送药方和药材去宁安侯府的。”白娉婷的意思是教她放心。
“侯爷告辞了。”张润扬对宁安侯说道。
“今个多谢你们小两口,回头我会好好谢谢你们的。”宁安侯感激道。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,况且令爱和拙荆情同姐妹,这事儿不必感谢了,天色不早了,回吧。”张润扬不卑不亢,淡淡道。
“如此,告辞了。”宁安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