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示范。
白娉婷又在旁边仔细讲解,果然让陈通榆和江氏起了好奇心,两人让下人们退下,夫妻双双学了起来。
白娉婷见他们都学了五禽戏了,然后又交代了他们的厨娘怎么给籽儿做营养的药膳,一一讲解了之后,已经快过了晌午了。
陈通榆让人摆了丰盛的午饭,让白娉婷主仆吃。
白娉婷也没客气,吃了午饭后就告辞了。
只是临走的时候,江氏拉着白娉婷偷偷问道,“白神医,你可知晓我这一胎是男孩的可能性大还是女孩子的可能性大?”
“等三个月后,我再来给你把脉,你便知晓答案了。对了,我本不该问,只是看你怀孕,我才好心提醒,上次那马儿惊魂事情可是人为?”白娉婷问道。
“是一个有野心的姨娘买通了我身边的人,让他给我的马儿下药,起初死不承认。后来我直接寻了个由头把那人发落了,只是奈何不了那个姨娘,如今我怀了身孕,老爷生的俊美,那些个姨娘怕是蠢蠢欲动了。”江氏知道白娉婷为她和腹内的孩子好,于是她也倾心相待,把自己心里的苦水道了出来。
“夫人,你是正室,还拿捏不住那些个妾室吗?陈老爷的妻子就你一个,等你顺利的生下孩子,你想怎么打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