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娉婷问道。
“洗三之后,就一直闷在屋子里说是听她娘的什么坐月子啊,哦,她那人也病恹恹的样子啊,我正想找机会去喊你呢,可前几日不是咱们村闹那大野猪咬人的事情吗,我就没敢出去喊你来家里,现在你既然来了,也省去了我跑一趟了,麻烦娉婷妹妹先给我娘子去瞧瞧吧,别是她哪里不舒服了,她又不好意思和我说。”沈安郎抬头和白娉婷苦笑着说道。
“好的,那我等帮她诊治了,再去找爹吧,你如果瞧着咱们爹了,你记得跟他提一声,说我来给他治那眼睛了。”
说完这话,白娉婷挎着药箱走到周氏那个房间门口,掀开竹帘子进去了。
但见周氏倚靠在床榻上,一脸黑眼圈,还无精打采,好似在默默地落泪。
周氏在看见白娉婷来了,脸色不悦道,“你来做什么?可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她心情不好,白娉婷也懒得和她计较。
“二哥担心你,他让我给你把脉。”白娉婷淡淡道。
“我没病,我好着呢。”周氏烦躁道。
“你晚上没有睡好?”白娉婷不去在乎她对自己的态度,依旧好声好气的问道。白娉婷告诉自己,自己这是看在沈安郎的面子上。
“嗯,蝉姐儿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