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暗伤,打不动了。
只有他的几个亲信心腹才知道,山雕依旧每天还在很刻苦的锻炼身体,一身的功夫丝毫没有落下。
“我是山雕!”
山雕很给面子地对司马二黑拱了拱手,然后朝着跟许族氏骏坐在一起的林少鸿拱了拱手。
司马二黑想了想:“你是刚才那个蜉子的老大?”
“是的!”
山雕回答道。
“那来吧!”
司马二黑没有摆什么拳架,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些轻视山雕的实力,只不过他以前是个超级保镖,身为超级保镖是很少有机会摆好架势再出手的,只要遇到事情,那必定就需要立刻反应,不管是在吃饭、喝水还是在上厕所,都必须第一时间进入战斗状态。
所以哪怕是在拳台的比赛上,他也没改过来这个习惯。
但是司马二黑的行为,看在山雕眼里,就不是个滋味儿了。
从刚才他和蜉子的拳赛中,就能看出司马二黑绝对是个练族氏子,应该还是那种横练功夫练得很不错的练族氏子。
但是不管你练得是什么功夫,总得有个拳架吧,对战之时,连拳架也不搭,山雕只能认为司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