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?”
医生听着这么字正腔圆的德国话竟然出自一个东方男孩的口中,先是一愣,然后很快就很有专业的说道:“那是因为孙小姐的血型很特殊,她是rh阴性血,刚好昨天另一家医院为了要动一个大手术,把我们医院的库存调走,现在只剩下两个血袋,刚好是五百西西,这根本就不够孙小姐使用,她的出血状况非常严重。”
“难道就不能从别家医院调调看吗?”邱楚墨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。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现在护士小姐正在打电话跟别的城市医院联络,说不定他们会有,但也只是说不定……”
“一定要调到血袋,她不能死。”邱楚墨斩钉截铁地说道,不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,在他心里,并没有接受孙梦迪不治死亡的心理准备,而且他也不打算做这种状况的准备。
医生被他严厉的神情骇住了,以邱楚墨的外表推算,他顶多不过二十岁吧!但流露出来的威严却令人不由得打从心里慑服。
“我一定尽力。”医生说完之后再度回到诊疗室。
医生进去之后,邱楚墨闭着眼睛,靠在墙上,半天没有出声,眉之间烙着深刻的印痕。
这时,一名老人直接走到邱楚墨的身旁,仿佛只是不经意地路过,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