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一紧,一个箭步冲了进去。
“凯文,凯文,你怎么回事?”严漠拍着严贝比的脸颊喊道。
严贝比被脸上的疼痛弄得清醒了一下,他用力伸出手指了指抽屉,“药!”
严漠放下他,拉开抽屉将一个药瓶拿了出来,快速的到了两颗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渐渐的严贝比平复了下来,他的四肢也不再抽搐,而是满头大汗的靠在一边的桌子旁,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严漠疑惑的看着严贝比,原来他不是脸色差而已,是身体也不行,可是他刚刚的症状怎么那么奇怪,好像哪里见过似的?在哪里呢?严漠使劲想着。
休息了半天严贝比终于能说话了,他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有事?”严贝比冷淡的问道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严漠问道。
“老毛病!”
突然严漠的灵光一闪,一步走到了严贝比的身边,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之色彪悍农家大嫂。
“你吸毒!”
严贝比猛的抬起了头,恶狠狠的看着严漠,那表情丝毫不必严漠杀人的时候逊色分毫。
严漠终于想起来了,在严贝比在发明那些新型的毒品后用小白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