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空白的。
鼻端仍是痒的。
而且头有些昏……
扶着墙壁,他的声音有些严厉:“扶我去卧室。”
宠儿吓了一跳。
然后就立即扶着他,忘了自己还是光光的。
顾少这二十四年来,从来没有这样地狼狈过。
他躺下时,手伸到一旁去抹掉鼻端的血迹。
目光眯着,好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而宠儿,趴在他的身边,一脸担心地看着他。
她满满的关切,可是他满心的邪恶。
最后闭了闭眼:“去穿上衣服!”
宠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“爸爸!”她怯怯地叫他
顾慕阳听着,自己都感觉有些罪恶。
他再睁开眼睛时,将那个小家伙拉到了怀里,用床单包了。
将她用力地抱在怀里,不让她乱动,下巴抵着她的发心:“以后,不能在异性面前,果露一身体!”
宠儿趴在他的怀里,带着水气的发丝散在他的肩上,“爸爸也不行吗?”
他嗯了一声,又闭了闭眼。
宠儿嗯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他太累了,又流了那么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