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流泪,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什么也不在乎了。
手指扶着后面的餐桌,声音没有情绪地又问了一句:“刚才,是说真的,不是玩笑,是吗?”
此时,她看起来,整个人都是空洞的!
他的心里一窒,沉而缓地开口:“别闹了!”
“是你在闹!”顾西的声音有些尖锐起来。
“裴浅……你还是裴浅吗?”泪水凶猛地落下,她止不住,也不想去阻止。
她看着他,“我爱过的那个男人,不会这样对我,他宁可死,也不会让我受伤害!”
她的眼里,盛满了哀伤:“你知道吗,如果可以,我宁可和他一起死。”
那样,她就不会受这么久的折磨,不用内疚,不用想他,不用来英国。
不用受他的羞辱,不用再次地心碎了。
她喃喃地说:“你不是裴浅……你不是!”
唐竞尧的眸子眯紧。
“过来!”他沉着声音。
她的反应他早就知道,但是他却是不知道,自己竟然会这么地……难过。
他告诉自己,送走她就没有事了。
“只是三晚!”他无耻地继续说着。
恨他吧,恨他最好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