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院判,皇上情况如何了?”
欧阳茂与欧阳凡围着承孝帝忙碌了好片刻,将承孝帝的情况稳住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秦贵妃询问,欧阳茂一边收起银针,一边回答:“皇上这是气急攻心,一口气没提上来,再加上,先前在寿宴上受到惊吓,身子尚未恢复,这才吐了血。”
闻之,秦贵妃眉头深深的皱着:“那么,皇上现在可好些了?”
欧阳茂道:“经过针灸与按穴,皇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了,只不过,皇上身体虚弱,这段时间,不宜再操劳了。”
秦贵妃假作松了一口气。
李大年拿来笔墨,欧阳茂开了方子,便让御医院的其他人去熬药了。
服下药,半个时辰后,承孝帝可算苏醒,缓缓的睁开了双眼。
秦贵妃坐在他的身边,见他睁开双眼,面色一喜:“皇上,您终于醒过来了,可吓坏臣妾了。”
承孝帝扬着眼帘,目光带着审视的将床前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。
他才将废太子流放去玉丰县,玉丰县就发生滑坡,这是巧合,还是认为。
感觉到承孝帝审视的目光,秦贵妃心头一抖,赶紧定定神,继续梨花带雨的看着承孝帝。
承孝帝审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