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跟方义生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这位大哥,你停手吧,再切下去,这案板都被你砍坏了。”
楚蘅喊停手,那男子这才停下来,走去评审席前,问楚蘅跟方义生:“两位评审,我通过可吗,我明日可以到厨师学校学厨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一炷香的时间,光在哪里砍案板,一根土豆丝都没能切下来,还好意思问通过没。
楚蘅无语的朝男子挥了挥手,“下一位。”
“为何,刚才那小子能进南方厨师学校学习,我就不能?”
那男子还不服,朝楚蘅跟方义生大吼大叫,找楚蘅跟方义生议论:“这不公平。”
方义生道:“一炷香,一根土豆丝都没能切下来,你还好意思喊不公平,小福子兄弟,麻烦你,将这人拉出去,别让他影响其他人。”
其他前来报名的人,看着那男子哄堂大笑。
“赶紧走吧,连菜都不会切,还敢来报名学厨。”
在众人取笑之下,那男子灰溜溜走了。
接下来报名的四十多人,只通过了十人。
这一晃眼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
楚蘅瞧着日头正当空,便扫了一眼仍在排队的人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