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车夫趴在车头上,双脚勾住栏杆,双手紧紧的将缰绳拉着,急切的问齐氏:“夫人,这拉车的马惊了,该如何是好?”
齐氏撞在车厢壁上几次,此刻已经是发髻散乱,珠钗首饰掉了一车厢。
车夫的话传来,她双手紧紧的扣住车厢里的凳子,定了定神,道:“赶紧想办法,将这马车停下来。”
“夫人,能想的办法,小人都已经想过了,这马根本就不听使唤呀。”那车夫都快哭了。
当个下人真是不容易,随时被主子训不说,随时还可能陪主子丧命。
正当车夫愁眉不展之时,黑衣蒙面人挟持着武剑莲追了上来。
武剑莲瞧见奔跑的马车,脸色陡然巨变。
怎么还在青石巷里?跑了这么久,怎么还在青石巷里?
她忘了,这受惊的马虽然跑得快,但是不听车夫的指挥,不一定沿着直路跑,这青石巷有些地方,正好是弯弯绕绕的,跑这么久,还没跑出去再正常不过了。
黑衣蒙面人提气追上去,落在了马背上,一只手扼住武剑莲的咽喉,一只手去那马鬃,双脚稳稳的踩在马镫之上。
好在他天生神力,逼得那发疯的马停下了蹄子。
马车停下来,那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