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,“相爷,您都好久不来妾身的苑中了。”
楚廷豫被她撩拨得浑身浴火,顿时饭也不吃了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卧房走去。
“本相今夜不就来陪你了吗。”
翻云覆雨之后,卫氏枕着他的胳膊,躺在他的怀里:“相爷,妾身想与您说一件事。”
楚廷豫双眼半闭,“何事?”
卫氏在他耳边柔声说着:“相爷,您不是打算去崇华县姐柳芸姐姐跟蘅儿回府吗,妾身跟惠儿想跟您一同前去。”
楚廷豫将眼睛睁开,侧身看着她:“你先前不是说,崇华县如今局势不稳,不安全不宜去吗,为何忽然又想去了?”
卫氏与楚廷豫对视,眼波流转,回答:“当年,相爷都是为了维护妾身跟惠儿,这才狠下心将柳芸姐姐跟蘅儿撵去了崇华县,妾身担心,柳芸姐姐跟蘅儿仍在埋怨相爷您,相爷您单独前去,不一定能将柳芸姐姐母女俩接回来,妾身跟惠儿去,先向柳芸姐姐陪个不是,再好好劝说一番,毕竟女人之间有话题一些,或许妾身这么做,柳芸姐姐就会跟相爷您回来了。”
楚廷豫斟酌了一下她的话,觉得有些道理。
“湘君,真是难为你了,当年,分明是那个女人嫉妒你,在你跟惠儿的饮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