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楚蘅跟九爷站在难民营外的空地上,便将药碗搁下,起身迎了出去。
“蘅儿,你怎么来了?”
难怪九爷会生气,他走上前来,两道目光就锁在了楚蘅的身上。
楚蘅扫了一眼,前面棚子里,躺成一排排染了天花的难民,“我是来帮忙的,听陈大人说,这里的形势严峻。”
“的确很严峻。”
百里棠微微一叹,将这几日难民营里的情况向楚蘅说了一遍。
“我一个人,医术再好,也照顾不了这么多病人。”
九爷冷哼一声,道:“没本事就是没本事,哪里来的这么多借口。”
“凤九爷,你有本事,那你来救治这些病人。”百里棠反唇相讥。
九爷挠了挠袖子,目光迎上百里棠,毫不示弱:“爷来就爷来。”
“你们俩个慢慢吵,我先去看看病人了。”
这两个男人,天生八字相克,劝和,是不可能了,楚蘅懒得理会,从两人身边绕了过去,朝着那些难民躺的棚子走去。
走进棚子,一股恶臭味迎面扑向楚蘅。
楚蘅皱起眉头来,站在棚子里,目光在棚子四周扫了扫,见地面有不少病患的呕吐物,那些病患身上穿的衣服,也是脏兮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