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摇摇椅上补觉,陈金宝急匆匆赶来,搅扰了九爷的美梦,令九爷很是不悦。
九爷躺在摇摇椅上,没有要起身的打算,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从缝隙里将陈金宝看着:“大中午的,找爷有何事?”
陈金宝觉察到九爷不悦,抹了一把汗,硬着头皮道:“爷,天花没有控制住,城外的难民死了几个,此事将那些尚未感染天花的难民吓到了,如今,那些未感染上天花的难民都在城外闹,要求我将城门打开,放他们进城。”
闻之,九爷脸色一变,从摇摇椅上起身,“跟爷到二楼说话。”
楚蘅交待了郑圆圆几句,疾步跟到二楼。
她到楼上的时候,正听到九爷问陈金宝:“芨芨草都用上了吗?”
陈金宝一脸苦恼的回答:“用是用上了,但是治好了一些,另一些又感染上了。”
面具下,九爷神色凝重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金三狗喝了几日芨芨草熬的药后,身上的红疹已经逐渐消失了,而且没有传染给金大狗,金二狗。
九爷想了想,才想起,离苑的地下室,每日都要煮白醋熏一次。
“这几日,难民营里可有人负责打扫?”
陈金宝叹道:“九爷啊,我连郎中都请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