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语气严肃道:“三狗子,掌柜的打听这些,自然有一定的用意,你如实回答便是。”
金三狗这才收回目光,回忆最近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然后回答楚蘅:“我身子发痒是从大前日开始的。”
金二狗接过话:“大前日,咱们还没进崇华县呢。”
“大前日,咱们在赶往崇华县的路上。”金三狗努力回忆着赶路途中,发生的事。
忽然间,他眸子里光芒一闪,道:“在赶往崇华县途中,我口渴难耐,于是乎,让大哥给我找水喝。”
金三狗这么说,金大狗也想起了找水这件事。
金大狗道:“当时,三狗子口渴得厉害,路边又没有沟渠,一群赶路的难民见三狗子可怜,便分了三狗子一点水喝。”
直觉这是问题的关键,楚蘅眉心一紧,问金大狗:“那水,你跟二狗子喝了吗?”
楚蘅话落,金大狗,金二狗不约而同的摇头。
金大狗道:“那群难民手里的水源有限,肯分三狗子一口,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,哪里好意思喝。”
楚蘅瞬间明白了。
金大狗,金二狗没有喝水,所以没事,金三狗喝了难民给的水,就染上了天花,这么说来,是那群难民将天花病毒过给了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