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案情已经水落石出,县令陈大人定了你家男人孙雷秋后问斩之罪。”
“什么?”
那衙役的话,像炸弹一样,再张兰花脑中炸响。
张兰花一脸不敢置信的将两名衙役盯着:“你们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两名衙役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家男人杀了陶大旺,县太爷定了他秋后问斩之罪,陶大旺的安葬之事由你张兰花负责,陶大旺的尸体,我们哥俩已经送到了,告辞。”
撂了陶大旺的尸体在张家门前,两名衙役转身就走。
张兰花可算听清楚了两名衙役的话,坐在大门口,嗷嗷大哭。
她这一哭,惊动了张父,张母,及自己的三个孩子。
五人听她哭得这般凄惨,急吼吼的冲到院子里。
张母看见家门口,陶大旺的尸体,气得破口大骂:“是哪个杀千刀的,将陶大旺的尸体丢我张家门口。”
“真晦气,赶紧抬走。”张父冷着脸吩咐。
张兰花的三个孩子走去,将张兰花搀扶起,齐声询问:“娘,你怎么了?”
张兰花靠在大儿子怀里,嗷嗷大哭:“刚才来了两名衙役,说你爹杀了陶大旺,案情水落石出,县太爷判了你爹秋后问斩之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