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犹豫了。
见张父张母犹豫,张兰花心思转悠了一下,继续道:“爹,娘,前阵子,陶大旺不是欠了一屁股赌债,把陶大丫,陶二丫给卖了吗,今儿个,她们姐妹俩兴许是逃回来的,您二老千万别糊涂,将清水交给她们姐妹俩。”
“我们姐妹俩不是逃回来的。”
陶二丫那心思玲珑,几番观察下来,隐隐发现张兰花心地不纯。
“张婶,张伯,我跟我姐在仙悦食府做事,很是得东家的赏识,今儿个,东家特地放了我们姐妹回陶家村讨亲,我们并非逃奴。”
向张父张母解释一番后,陶二丫目光一转,看向张兰花,语气骤然犀利逼问张兰花。
“兰花姐,你这么担心,我姐将清水哥带去大王镇医治,难道是怕清水哥恢复心智以后,张家的一切都与你没关系了?”
一句话,戳中张兰花的心事,令张兰花一时有些不敢看陶二丫的眼睛。
张父,张母皆目光审视的去看自家女儿。
以前,这个嫁出去的大女儿,一年半载才回陶家村探一次亲,并且每次回来,都是独自一人,匆匆来,匆匆去,这次清水上吊失去了心智,这大女儿回来探病,不但带了三个孩子,连着女婿也来了,一家五口一住便是十余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