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过来了。”
这语气,不冷不热的,显然是生气了。
九爷懊悔得肠子都青了,哂笑回答:“蘅妹,老爷子需要的药材,爷给送过来了。”
“将药材搁那儿,你跟小福子出去吧,这后院不宽敞,你俩站那里,妨碍我们做事。”
九爷偏头对小福子眨眼,“听到没,叫你滚出去。”
“爷,人家楚姑娘也叫您出去呢。”小福子一脸幸灾乐祸,抿着唇偷笑。
这世上,甭管人跟物,都是一物降一物,别看九爷在他面前如何嚣张刻薄,到了楚姑娘面前,那简直比离苑门卫大黄都乖巧。
“蘅妹,这大热天烧火多遭罪啊,你出去休息,这灶膛,爷来看着。”
九爷恬不知耻的去夺楚蘅手里的火钳。
楚蘅挪了挪,避开他的手:“爷,你会烧火吗?”
“怎么不会,爷猪都能杀,岂能不会烧火。”九爷说得言辞凿凿,楚蘅真的将火钳给了他,擦了擦额头的汗,从灶膛前离开。
谁让这痞子为了吓唬她,刚才掐她的脖子,该让他在灶膛前煎熬煎熬,省得为了屁大点的小事,就跟她闹变扭。
楚蘅将冰在井里的一壶茶取出来,提去大堂给老爷子,便爬上二楼,钻进卧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