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妒忌,只有钦佩跟诧异。
“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,买铺子的二百两,是一个朋友借我的。”楚蘅解释完,想起自己租了范家的老黄牛,原本约定租一个月,如今看来,是不必要了。
“里正叔,那老黄牛,我怕是租不了一个月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范平安很好说话,“哪日,你若不用那老黄牛了,将它送回来便是。”
楚蘅递上感激的眼神。
离开范家,回到家时,夜已深。
狭窄的木屋里,油灯还亮着,楚蘅推门进去,见柳氏正在打包一些冬天穿的衣服。
“娘,早些睡吧,这些东西,等搬家那日再打包不迟。”
楚蘅没回来,柳氏哪里睡得着,尤其隔壁偏棚里还关着值钱的老黄牛。
“娘不累,每天打包一点东西,省得搬家那日忙。”
忙碌了一天,楚蘅可是累得不行了,洗漱一番后,躺上床,闭眼就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柳氏怕弄出的声响打搅到楚蘅,这才吹了油灯,爬上床去。
睡到半夜,吱呀一声,原本关着的木门裂开一条缝。
一阵阴风从那缝隙吹进了屋。
“唔!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