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楚蘅手里接过水。
楚蘅丢下他,去帮柳氏摆饭。
“蘅儿,你与大牛到底是啥关系?”柳氏将楚蘅拉到厨房的角落里,“他回去,咋连饭都没吃,又跑来咱们家了,娘不是心疼饭食,而是,你俩走得这么近,会招人闲话。”
“娘,我只拿大牛哥当自家哥哥,该说的,我也与他说清楚了。”
此刻,楚蘅有些头疼。
田大牛这是在以退为进啊。
柳氏皱着眉头,“丫头,你拿他当哥哥,问题是,他没拿你当妹妹。”
“娘,先吃饭吧,不说这些了。”楚蘅摇了摇头,将烦恼抛掉,端着一盘菜往外走。
吃过午饭,柳氏烧了开水,将冒着白雾的开水往山羊身上一倒,片刻后,田大牛,楚蘅就动手去毛。
料理一百斤左右的山羊,比料理三四百斤的野猪轻松多了,加上田大牛帮忙,不到半个时辰,被拔了毛,去了内脏的山羊就被挂在了楚蘅家的木梯上。
田大牛拿着剔肉刀,站在木梯前,将山羊骨一块一块剔下来。
“大牛哥,你回去休息吧,剔骨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楚蘅站在他身旁,见他后背汗湿一大片。
“我不累。”田大牛一丝不苟,继续剔着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