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夜晴安微微蹙了蹙眉,却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夜晴安已经坐好了,车夫以及奶娘都向沈瑟儿和夜离忧告了别,这才离去。
望着踽踽前行的马车,沈瑟儿撅嘴,却没有哭出来。
“你一定要派很多很多人保护她,要最顶尖的高手,对了,那个杨年良去了吗?”沈瑟儿看着夜离忧问道。
“去了,凡是宫最厉害的侍卫都去了,我向你保证,她绝对不会出事!”别说沈瑟儿这样要求他,算她不要求,他也是会这样做的。
“好!”沈瑟儿很是委屈。
但是,不管她再怎么不舍,夜晴安的马车也已经渐渐地离开了她的视线。
随着马车渐渐远离皇城,夜晴安的内心越来越逼仄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她似的,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知道,这只是她消极的情绪在作祟而已,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因为她什么也看不见,所以她的听力以及感知度要一般人厉害很多。
她抬手,将藏在袖子里的短笛拿了出来,轻轻地吹成一首简单的曲调。
日光渐渐升至高空,天气缓缓热起来,但是因为了她轻快的笛声,便使得这一路并没有多么烦闷了。
赶了一天的路,深夜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