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是深深的醒目的大洞,看着令人毛骨悚然。
宫桦又问:“他……他这里的肉以后还会长出来吗?”
御医点点头,“看情况下吧,休养得好会,否则不会!”
宫桦又被气到了。眼见着夜离忧额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不见他哼一声,她好地问道:“他为什么一点声响都没有?”
御医道:“他还活着是好的了,想要发出声响,至少也要过了今晚才知道。若是挺过今晚能活下来,若是挺不过……微臣也无能为力!”
宫桦张了张唇,想说点威胁他的话,却又发现御医不威胁自己是好的了!
其实,算父皇再疼爱她,也不能眼见着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把两个大男人带回来而不加惩罚啊!
腐肉割完之后,是药。宫桦发现药的时候,他似乎割肉的时候还疼,因为她看见他的指尖动了好几下,连唇瓣都是紧紧地抿着的,几乎要抿成了一条线。
宫桦扯了扯自己的嘴角,好像痛在她的身那样,到底要有多么坚强的性子才能忍受如此强烈的疼痛啊!
而他又遭受了怎样的惨状,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?
忙了很久,直到宫桦也满头大汗了,药才完。
御医说:“因为伤口感染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