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,但依旧亮着的暗灯还是让监室里清清楚楚。
系统可以改变监室里的摄像头,让它一直保持正常状态,但如果有犯人半夜醒来往这边看上一眼,被窝里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届时,如果那个发现许锦逸不见了的犯人向管教报告一声,一个逃狱的罪名落下来,恐怕原本的拘役就会变成有期徒刑。
许锦逸半搭着被子,脑袋枕在手上,眼里随着暗灯的灯光明暗难辨。
尽管系统有催眠功能,可以轻易将这一整个监室的犯人全部催眠,让他们即使发现不对也不会去向管教报告。但外面的楼道里时不时会有几个管教走过,不定时通过门上的窗户查看各个监室里的qíng况。系统与他不可分离,根本不可能留在监室等着催眠那些管教。
真是,失策。
想来想去想不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逃出监狱的办法,许锦逸阖上眼,渐渐入睡。
对面的乔天不舍得睡,贪婪地望了他半宿。
第二天,许锦逸跟着众位狱友跑早cao,吃早饭,还gān了一上午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手工活,到了下午,几十人排着队进了微机室,看见桌上的电脑,许锦逸终于露出了三分笑意。
为了让患者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