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吻上去,奈何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立早已麻的没了直觉,这一扑之下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。
许锦逸看着这个人少有的呆样儿,忍不住失笑出声。
周荣邦大为窘迫,待看见少年弯弯的笑眼,那窘迫又立时变成了满满的宠溺。他轻斥一声,小坏蛋!便迫不及待地贴上了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粉唇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地,虔诚的闻着怀中的如玉少年,昏huáng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,墙上一对影子正紧紧贴着,不留一丝fèng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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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窄的出租间内,刺鼻的廉价烟糙味道充斥着这里的每一方空气。
胡子拉碴的边远山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然而年久失修的屋门仍旧吱呀个不停,边远山一惊,快速侧着身出了房间,但门口不知被谁放了一个不锈钢的洗脸盆,被慌乱中的边远山踩了一脚,发出乓的一声。
糙你妈的,整天早上丁丁丁当当当,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了?不知道老子刚上完夜班回来?
边远山听着这个粗野的声音全身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,但他却丝毫不敢出声辩论,越发轻手轻脚的下了楼。
隔壁那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,脸上还竖着一道半掌宽的刀疤,眼神凶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