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张桌子边,从上面的一个玻璃盅里倒了半杯水,反身到林茂面前。
喝了,待会才不会那么难受。
林茂唇角绷得很紧,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痕迹。
调教师也见到了林茂两手是背在后面,再看青年面色冰冷,估计不是自愿的。
但都走进这屋了,这具身体,可就不属于他自己了。
对付这样不听话的,他自然有的是办法折断他的傲骨,调教师拉着林茂到紧邻男孩旁边的棕色木椅处,握住肩膀把人按下去。他随手往右边一捞,就拿到跟绳子,将反捆在背后的手臂同椅背相互绑紧,跟着去分开林茂两腿。
离开那处房屋有些时间,林茂大致上恢复了一些,在调教师握上他脚踝时,林茂一脚踹了过去。调教师没想到林茂忽然出腿,被踹的只往后退,踉跄了几步,才总算挺稳。
很久没遇见xing子烈的,调教师兴致到高过生气,一边徐年还站在,没有要走开的迹象,调教师也就决定不再让人先适应,直接开始了。
从桌底抽了根细长的软胶棍,一棍抽在林茂大腿上,这胶棍蓝起来细,打在身上却痛得很,林茂身体微微抽搐,咬着牙,极力忍耐疼感。
调教师这次很顺利地将林茂两腿分开,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