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专门会面的房间里,几个月时间,林父就仿佛老了十几岁,满鬓白发,眼窝深深凹陷,脸色也是蜡huáng的,不复过去的jīng神威严。
林父双手戴着手铐,放在木桌上,他看着对面的儿子,问道:你妈妈还好吗?
嗯,肝源找到了,下午三点的手术。林茂漠然地道。
哦哦,那就行。你就多费点心,照顾好你妈妈。
我会的。
小茂啊林父神色略有挣扎,片刻后他带了深深歉意,我对不起你们,对不起你妈妈,也对不起你。
一开始林茂是有怨言的,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,他渐渐释怀了,如果这是生活对他的考验,那么他欣然接受。经历过天堂与泥泞间巨大差别的境遇,他已经想通了很多。
钱或者权,到头来也许都会成空,只要最重要的,最在乎的,还没有离他而去,那么他就不会埋怨这个世道。
林父手伸过去,抓着林茂双手,紧紧握着,他太激动,所以双唇颤抖,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来。
小茂,辛苦你了。谢谢你能够来看我,我看时间也不早了,你妈妈还要动手术,就快点回去吧,别晚了。林父和这个唯一的儿子,其实感qíng并不深厚,他一直忙着自己的事,只顾着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