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可怖,叫人胆寒,他害怕胆怯到了极点,想躲避到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。
拿了伤药,肖逸下了楼,到沙发边就见到几乎蜷缩成一团的男生。
肖逸深眸微黯,男生至今的所有遭遇,都是他一手促成的,为了达到那个最终得目的,眼下已经快要成功,不知道因为什么,他心底沉甸甸的,有种不知名的qíng绪在其间时隐时现。
肖逸手伸过去,刚挨到林茂肩膀,林茂就抖了一下,身体直往后面躲。
这是连他也害怕上了?肖逸微低头,去看林茂的眼睛,林茂眼帘半垂,目光发直。
他抬头,转向林茂后背,那里衣服破碎,只是粗略看了下,就能肯定,底下一定血ròu翻飞。
忽然他觉得有股怒气,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,他甚至想要将所有碰过他的其他人,都一一除尽。
压制着这股怒气,肖逸把声音放缓,大概这件事过后,这个人就该对这个丑陋恶心的世界失去信心,那么他就真的将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。他的心,他的身,都将毫无保留,只归属于他。
肖逸轻抚林茂冰冷的脸颊:你受伤了,让我帮你上药,好不好?
林茂头微微摇晃了一下,他身体不痛,只是心恐慌的厉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