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师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脸瘦得跟刀片一样,他说话间,隐约可以瞧见舌尖上的一个钻钉:都找好了,乔少,现在就要吗?
嗯,拿出来。纹身师目光探究地在林茂身上扫了一圈,转身到后面,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大匣子了开始东翻西找。
乔越手从林茂腰间往上移,在他领口顿住,然后开始解开第一颗纽扣。
林茂抓着在他衣服上作乱的手,不让他动。乔越呵呵呵低沉笑了两声,竟然出人意料的松开了。
乔越走到房间的一处,在那里空置的沙发上坐下,两条腿jiāo叠,放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乔少,这个纹身师把待会要用的工具都找了出来,但看到乔越带来的人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他可不敢去使唤乔越的人,再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。
你这里不是有药吗,先给他打一针,他就乖了。乔越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,完全不顾及,被这样对待的另一个人的感受。他也不会顾及,让一个根本不知道关心是何意的人,要在乎别人,除非天上下红雨。
纹身师闻言,放下工具箱,回去拉开抽屉,拿了一个一次xing针筒,又接着取出一很小的药瓶,纹身师动作娴熟的把瓶里的液体吸入针筒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