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林茂是件玩物,所以不关心不在意,现在,林茂身上受一点伤,似乎都跟着转移到他身上,他也觉得丝丝缕缕的揪痛,大概这就是喜欢了。
当年喜欢穆斐那会,好像也没有现在这样全身心都关注到对方身上。
林茂安静坐沙发上,看韩啸拿了药膏,在他手腕出细细揉捏,不该再继续这样错下去,不该了。
韩啸把药膏都抹散,两人间在外人看起来仿佛宁静祥和。
你最近好像和易家声走得挺近。韩啸把药膏盒拧上,抬目间,神色忽然变得森冷。
我不管你对他怎么样,是余qíng未了,还是想再重新开始,你现在是我的人,以后也只能是我的人,离他远一点,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出去工作,也可以像以前一样,让你待着这屋里,哪里也去不了。你听懂我的意思没?
林茂先是震惊,然后喉咙再次发酸,是易家声要缠着他,他是医生,也不可能真做出什么把病人赶出医院的事,但他自认为和易家声没有任何牵扯,怎么到了韩啸这里,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韩啸的样子,俨然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林茂知道,他要是反驳,就会变成狡辩。
林茂头点了点。
在这场他选择的爱qíng博弈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