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那处被过度使用的部位,不知道是这具皮囊太脆弱,还是韩啸那物件太大太硬,比起各处被切割的伤口,明显的,被严重撕裂开的隐秘部位更让他觉得疼痛。
身上都清理过,也包扎了纱布,右手手背处cha着一根针头,连接到一边的输液瓶。
仰躺着没动,到也不是他不想动,意志上是没有任何问题,可这具皮囊受伤太重。林茂睁着双眼,盯着上方浅棕的天花板,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门那边传来脚步声,林茂脖子旁偏,眼珠转动,看着门后。
进来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中年男,也是四十岁上下,面部表qíng冷肃,到和那天给他灌肠的女人神态间有些雷同。大概都是韩啸的人,林茂嘴角抽动,韩啸应该没在,他也就懒得对无关的npg费多余的jīng力。
g上青年的过分安静,让管家倒是一时觉得惊讶,正常人,先不管xing取向是否有偏差,但凡被其他人这样残酷bào力的对待,不疯都算是好的了,起码也该qíng绪激动,闹个三天五天。可青年没有,宁静得像个玩偶,若不是眼珠子里还有神采,不是像那些疯癫的人,他或许还真以为他被nüè疯了。
管家端着手里的午饭进屋,到林茂g边,小心翼翼扶他起来,中途都尽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