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先河,恐怕日后他都将辗转难眠,道德的负疚感随时会煎灼他的良心。
林茂咬了下嘴唇,因为放松了,声音也清朗起来:既然韩先生不肯伸出援手,我也不qiáng求,还是谢谢你百忙中抽时间见我。那你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
他这话说的很场面,对面的韩啸则似笑非笑。
房间里空气压抑,韩啸的雄xing荷尔蒙一直在无意识的散开,或者他有意,不过林茂对此有点反感,他向来洁身自好,虽然是同,可还没和谁上过g,心里有个白月光,他不想污了自己,也污了他的白月光。
转开身,林茂到门后,握上把手拉门,门纹丝不动,他再试,还是毫无反应。
有的门里外都需要钥匙才能开锁,林茂拧过头,准备让韩啸给下钥匙,但他头刚转,一张放大的脸突兀出现在他背后,林茂骇了一跳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两人靠得很近,男人身上的热气,隔着空气,都传了过来,林茂耳朵根漫上绯红。
有没有和你说过,进了我的房间,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。韩啸戏谑地道。
林茂眉宇间拧出成了川,他不让自己露出怯意,沉声问:什么意思?
易家声两天前就和公司解约了,你猜猜他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