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医生,也没有去找其他人去疏散这种错觉。
他任由这种苦涩的痛苦游走在他身体各个部位,乃至折磨着他的灵魂,犹如吸食毒品一样,更是渐渐上了瘾。
一阵凉风chuī来,暗黑中树叶摇动,发出娑婆声响。烟头的红点忽明忽暗。
刘信泽将烟头往下移,在卷起衣袖的小臂上,狠狠按了下去。
转瞬间,皮ròu烧焦的味道就从他臂膀处升了起来,刘信泽把烟头摁灭后,丢进一边的垃圾桶,他两只手手肘搁在阳台瓷面上,垂下了头颅,双肩抖动,无声地痴笑起来。
早晨时分,陆沛睡眼惺忪,往厕所走去,准备洗个冷水脸,他拧开水龙头,水流哗哗往下,鞠了数捧水,直往脸上扑,等感觉到不再那么疲态,陆沛撑着洗水台,抬眼去看面前的玻璃镜。
忽然,他呼吸一滞,瞳孔睁大,几乎爆裂,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青年,青年肤色莹润白皙,眉目寒冽,菱形的花瓣嘴唇轻轻张开着,颜色带着妖艳的绯红。但眼眸里全是震惊和恐惧。
陆沛手指摸上自己脸颊。
不可能,怎么可能,这张脸不是他的。
陆沛两手都在自己脸上摸索着,镜子里的人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,陆沛惊声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