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更多。
以前学的,很久没有弹了。林茂拿过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后道。
叫什么名字?刘信泽问。
林茂唇角动了下,笑说:how do i live without you。
国外的?刘信泽瞳仁微微闪烁,他当然知道那句话什么意思。
一部电影里面的cha曲,我个人还挺喜欢。
刘信泽很少看电影,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电影名字,服务生之前过来打开了火,他放了一些海鲜在烤盘里,现在有一些已经熟了,刘信泽夹了一只虾到林茂碗里。
尝尝看,味道不错。
林茂拨了虾壳,蘸了酱,放进嘴里嚼了几下,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味道,这具身体感知不到任何的东西,真正的行尸走ròu,连活着都不算。
喉咙滚动,将虾子吞下肚,林茂拿餐巾纸擦拭gān净手,继而看向刘信泽,他目光直接,刘信泽不解其意。
怎么?
到了。
什么到了?刘信泽一头雾水。
二十三小时,还有五十秒。所以,再见了,信泽。林茂起身,拉开椅子,就往餐厅门口走。
刘信泽还完全不在状态,直到林茂身影消失,他才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