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一心一意啃着羊腿,嘴里还不停扒拉着其他食物。
谁让她从昨天到今天,压根没有好好吃过几顿饭,光被对面的家伙按着做了。
陆景恒默默起身,将吃了半饱的沉翘压在了八爪椅上,“吃好了?”
“差~差不多吧。”
沉翘在陆景恒的注视下,默默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。
“可是,翘翘,我还没吃饱怎么办?”
沉翘看着身上那人,边说还边解她的裤子纽扣,又看了一眼八爪椅上的链条。
“呜呜呜~你欺负人!”
“翘翘,你知道对于欲求未满的人来说,这招不一定有用。”
那家伙偏偏还在自己耳垂处说出这种话,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耳垂,瞬间变色。
“好可爱的耳垂。”
比起沉翘的舔舐,陆景恒直接啃咬她的耳垂,更让人无法拒绝。
“我~我可不可以,自己来。”
“既然是惩罚,又怎么能自己来呢。”
“那能不能轻一点~刚刚好疼。”
陆景恒看着怀里这个家伙,真是吊足了胃口,又偏偏对她无法拒绝。
“好。翘翘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唔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