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廷亨拿起茶几上的纸巾,擦了擦Nancy嘴角的油渍。
“傻瓜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想到从前,我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,围着灶台,一个洗菜,一个炒菜。然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吃饭。”
“可是,自从弟弟出生就变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这样讨好他们,哪怕他们是你的父母。并不是每个人都配为人父母的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许廷亨吻了吻Nancy的额头,“抱歉,刚刚没有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“我同意,我想听听你妈妈的故事。”
“我妈妈和我那位父亲,还有那个女人的故事,就像是狗血的言情。我妈妈是翠屏区山区的支教音乐老师,而我那位父亲则是一个明明已经有妻子,却恬不知耻勾引我母亲的化学老师。”
Nancy握住许廷亨微微颤抖的双手,这就像是一股能量流入他的心里。
“后来,我母亲怀孕了,我父亲也因为没钱被迫低头回家了。我母亲后来生下我,打算去找我父亲的时候,那个女人出现了。”
“她堂而皇之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母亲勾引她丈夫。我母亲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,她原本就是来支教而已,只要到了时间,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