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并没有回答,但是刚刚下意识的确是想到了,沉翘对他说的那句话。
“老吴的手艺又进步了。”
“老吴会酿酒?”
“你俩怕不是塑料兄弟?”
徐溪清并不在意陆景恒的回答,给自己倒了一杯青梅酒喝了起来。这青梅酒入口酸甜适中,还有一点点的清香,喝多少都不会觉得让人醉。
“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”
“对了,第二个问题是什么?”
“沉翘的诱因是人,还是事,还是物?”
“是事。”
陆景恒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,整个人虽然相对放松了一些,但是他的眼眸低沉,并没有什么喜悦的情绪。
他心里虽然暗自开心,答案不是人,但是五年前能够让她耿耿于怀的事情,恐怕也只有那件事了。
“你好像不是很开心么?没有听到你想要的答案?”
“第叁个问题,沉翘的病现在治愈了么?”
“嗝。”徐溪清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端起刚刚吴清羽拿进来的酒壶,边喝边摇头。
“没有治愈?”
“PTSD是无法治愈的,只能通过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综合调整她的情况。我只能告诉你,她现在已经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