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力,不也得表示下?”我说。
“呵呵,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。市委宣传部虽然没有捞钱的道道,但是,部里的日子却也并不紧巴,财政拨款虽然不多,但是,宣传部下面有赚钱的单位啊……
“比如,我们集团,市委宣传部直接管的,集团的一把手还兼着副部长,部里缺钱,都是直接问集团要。只要部长发话,要多少就得给多少。说白了,我们集团就是部里的小金库。”
“哦……以前董事长兼副部长的时候和关部长关系很铁,要钱很容易,可是,现在,孙东凯做了集团的一把手,恐怕关部长要钱的话,也是要斟酌下的吧,毕竟,按照规定,集团是可以不给部里钱的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秋桐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董事长和关部长的个人关系好,部长要起钱来没有后顾之忧,但是,在关部长心里,孙东凯未必就是他认为的自己人……有些话有些事未必就能那么毫无顾忌的去说去做。”我说。
“你操心的事情可真多,你知道的可真不少。你怎么就认为关部长不会把孙东凯当做自己人呢?”秋桐说。
“地球人都知道,孙东凯力争当集团一把手的时候,是没有得到关部长支持的,关部长支持的是市中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