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都理顺了,都统一到政法委的领导下了。”伍德说。
雷正递给伍德一支烟,自己也点着一只,慢慢吸了两口,说:“老伍,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,这次老三的事情,你亲自跑省城,更加看出你对我的感情,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。”
“雷书记又客气了不是?我们俩谁跟谁啊!”伍德笑着。
“这次算是破财免灾了。”雷正咬紧牙根说:“我反复叮嘱老三做事要谨慎,用人要小心,结果他就是不听,做事这么不牢靠,被人家钻了空子,弄出这么大的事来……想想就来气,这次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小舅子的份上,我还真不想管他了。”
“雷书记,你别生气了,老三也是不想出事的,这次他的家底子基本赔光了,也是一个惨痛的教训,估计他会吸取这次的教训的……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”伍德看着雷正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他家底子赔光了,他赔进去的都是他的钱吗?”雷正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,看了看伍德,接着不说话了。
伍德眼珠子转了转,接着说:“还好人没事,只要人在,钱还是可以再赚回来的。”
雷正吸了两口烟,看着伍德:“老伍,这次出事,你怎么看?”
伍德说:“此事很蹊跷……至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