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,想起她现在身处异地,这里是玛克森斯教授女儿的房间。
深吸呼了几口,梦里困在海水的情景似乎还馀悸犹存。
语娟回忆着刚刚的恶梦,但很快就下床,并迅速打开行李箱。
翻出行李箱的一个包包,再掏出里头的一个老旧的吊饰。虽然吊饰的银漆已经脱落,雕花也不再透亮美丽,看起来一点也不精緻,但却是她此刻想看见的东西。
十三岁的她珍藏至今,也是这趟旅行中,比起日记还要不实用的小物。若不是因为这样物品跟婆婆有关,也不占空间,她压根没想过要从自己床底下翻出来,一起带到这趟旅行中。
随后,她又立刻从行李箱里拿出笔电放到桌上,连上网路后,直接在搜寻引擎上打下一串法文。
几分鐘后,又拿起手机,拨了一通电话。
婆婆,关于温森特先生的事,除了当年的朋友以外,您还有告诉谁吗?
有没有觉得有谁,最有可能认为您会再度来到欧洲?还特地留下了这些线索,好让您可以找到文森特先生?
我觉得那个人应该事非常了解婆婆的人,婆婆您的身边有这样的人吗?
「那我先出去了夫人,有事再叫我。」
「好的,谢谢你。